认不认命,他是认命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送王若华出城的消息卫嵘和晏明一定是知道了,现在王若华既然还在京城,他也没有办法劝王若华回到乡下,那他只能去请罪了。
王家的变故一个接着一个,也是卫嵘和晏明宽容,其他没有被卷进去的王家人才能够成活。
可若是这样的意外多了,他也不知道卫嵘和晏明对他的信任还能有多少。
不管他对王若华如何失望,如何下定决心和王若华划清关系,但是在外人的眼中,王若华始终是他的女儿,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。
想着这些,他已经没有心情为王若华是生是死而担心了,他担心的更多是不能保住剩下的那些无辜的王家人。
他最后看了王若华一眼,露出一个苦笑,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便往外面走去。
王若华看到他这样,心中一沉,急声道:“父亲和女儿难道就只有这些话说吗?”
王若华以为王牧之既然救了她,那对她就还是疼爱的。现在不过就是在气她选择了跟随王宪不是跟随王牧之,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她道个歉就是了。
“父亲,之前不听父亲的劝告是女儿的过错。女儿毕竟还小,看不清对错。父亲难道就为了这一件事要放弃女儿吗?”她泪眼蒙蒙的问道。
王牧之冷眼看着她,现在她这样的模样是很可怜,但是王牧之的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王牧之也很清楚,她这样莫非就是想要再成为自己的女儿而已。
“我和你说的话难道还少吗?直到刚才,我都在告诉你什么是对错,而你很明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错的,还决定要一意孤行。我能为你做的都已经做了,但是看来你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,听不进我说的话,我也不必再说了。”王牧之冷声道。
王若华心中也是很气,但现在也不是和王牧之生气的时候,她还需要王牧之的帮忙,否则她没有办法在京城立足。
“父亲,女儿是有自己的主意,但这也并非是女儿自己的主意。从小您和祖父就教导女儿,让女儿知道,女儿今后所嫁之人非富即贵。女儿一直以这个目标为己任,难道也不是父亲想要女儿做的吗?”她看着王牧之的眼神非常坚定,她在告诉王牧之,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,做这些事情,王牧之也是有责任的。
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王牧之冷笑了两声,道:“这些是你祖父教导你的,并非是我。我教导你的一直都是要有女儿家的矜持,更要明白何为善恶,何为可为,何为不可为?我没有教导过你以后要嫁什么样的人,也没有教导过你以权势和是否富贵来权衡一个人。我还没有老到会忘记这些事情。”
王若华的脸色微变,脸上控制不住的有了怒气。她都已经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,王牧之还是不愿意原谅她,她又没有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而且她一直都是为了王家在着想,王牧之作为一个父亲,怎么能这样对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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