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点了点头,缓缓穿上厚衣,塔昨全程没说一句话,他想道歉,又明白那毫无意义。
直到花无易看了他一眼,又轻轻将那房门合上,一切重归闷闷的骚动。
再出去时花无易便看到院子里靠门的地方多立了一尊矮石狮,起先还有些不解,他想过也许毒酒一杯或是长剑一柄让自己承担背叛之罪,直到屈多益身后的侍卫拿出一条沉重的锁链,花无易都不知这后宫会有多少磨人的手段。
“花主,这位置呢若是开了门外头也看不清这块,不会影响您的颜面。”屈多益在那侍从将锁链扣到石狮底座时慢慢将这责罚告知花无易:“不过您并不单单是拴在这,皇上的意思是您得趴在地上。这脸需贴着石砖。”
花无易看向穿好的锁链,余留的长度怕是想抬起脖子都难。终于知晓是怎样的折磨,他没再拖延,双膝着地,与方才还暖和的被窝相比过于相差,就算是街头巷口的乞丐,往后也将比自己过的舒适。
“趴下吧花主,今夜寒的很,莫让大家在此多候着。”
屈多益的话让他不得不深深呼出一口气,在脸被冰冷困住之时也发现自己原来连丁点自由都难再得到了。
锁链像是冰铸一般压在花无易后脖颈处,直到这时屈多益才将最后的话语说出:“皇上口谕,花主您这罚得等到大主宫亲自前来免罪,否则不得吃喝或是擅自破坏锁链。”
皇上这是要自己死。花无易明白了,大主宫怎会为自己来气他呢?为何先前还能温和宠溺的人,一瞬便可直要性命?
溃败,在院内重归无人后最为明显,花无易想想也好笑,居然在自己放下一切不想再为秦明茶图谋之时遭来了杀身之祸,还是这般一点一点从身体、灵魂开始磨灭自己的生命。
细微的开门声也无法让花无易抬起头,他试了试这锁链的长度,只能勉强让他的下巴离开地面一拳。
塔昨将花无易的被褥抱出:“试试抬起一些。”
“算了,杯水车薪。”
“你若不起,我也不进去了。”塔昨将被褥放在地上,坐于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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