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辨原貌,就算有能愈合的轻症,也会留下疮痍伤口。”卓太医说完,又将最重要之事继续道:“奇怪的是,这病情同当时在沉香酒庄发现的那些毒瘾者身上的疾病,有些相仿。”
“你的意思,这次外头的疫症,也是那人所为?”周玉辟有些难以置信,究竟多荒唐才会这样丧心病狂。
“那不一定,只是此人可能早已知晓有这病症,其实传播很简单,只要肌肤、血液相融即可。他若是取了那些人身上的溃烂皮肤,只要与些许体弱者接触,那的确是会产生这场疫症。”
周玉辟从未被一个人这般几次三番搅弄过,如今显然他的耐心已到了极限:“去每个医馆查伤患者。”
卓太医知道皇上不是在吩咐自己,多数这时候都该是找屈公公的。
“屈多益。”
周玉辟还没发现自己顺口叫出的人早已不在这。
“皇上。”昌雨被人缓缓推进来,他没有提醒周玉辟的口误,这一切都成了难言的众人皆知。
“那人想怎么逃出去,朕已知道。去查每个医馆。他这么想活,不会放着病不治。”周玉辟说完便起身,他难免有些开心,甚至是好笑,以至于忍不住喃喃:“被逼到那种地步还要逃窜,生命力真顽强。”
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周玉辟转头问还跪于地上的卓太医:“醒魂沉香的解药送去南边了?”
“送去了。”卓太医点点头:“的确可解病症。”
壹佰陆拾壹子嗣之谋
七嚣鸠找到一个偏僻小巷,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流浪汉,弥漫的则是一股腐臭酒糟味,抬头看去原来旁边是个破旧酒家,这熟悉的味道倒是让他想起沉香酒庄的日子。
他不记得自己曾与多少人在那沉沦过,不过沉香是令他最满意的。
可就算这样,也无法磨灭他心里最深处的灼烧。
摘去斗笠,七嚣鸠用脚踢了踢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流浪汉,将他衣服扒了下来,没有人在意这怪异的举动,这些醉生梦死的人早已失去了灵魂,只有恶臭的肉体还在不为人知的暗巷中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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