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雨,电动车遗留一串黑烟,迅速消失在小区门口。
忽然,俞锐转过头,满眼通红,眼底盈满水光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:“可我飞不起来,这辈子我都他妈飞不起来了东子,你懂吗?”
出来时,外面正下着大雨,他们几个人谁都没带伞,于是只能躲在屋檐下打车。
“谁?”赵东猛一抬头,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瞧过去,赫然看见俞锐正坐在街对角一家大排档里喝酒。
赵东见他醉得满脸通红,连眼睛都蒙着一层明显的雾气,于是拉过塑料凳坐下问他:“不是,你这什么情况啊?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喝这么多酒?”
对方在他签字的时候,好心提醒道:“先生,我们家这款蛋糕不能久放,保鲜期只有五个小时,您最好尽快食用。”
“两年,两年而已,”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赵东面前比划,“我都算好了,再过两年就行,他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陪他去”
过生日的人不在,顾翌安却深陷在那句‘生日快乐’里许久,久到夜风裹着雨丝将他头发和肩背全部都淋透了,他才拎着蛋糕往回走。
挂断电话,他撑着墙面坐到旁边矮凳上,低下头,好半天才从那阵怅然若失的酸涩中缓过劲来。
来电提醒都没看,他按下接通,径直就问:“你在哪儿?”
——
“他爸爸说的对,我负担不起他的未来,我对他来说,就只会是个累赘,累赘”
俞锐迟钝地转过身,仰头看着他。
他站在背后,拍拍胳膊,抖掉身上的雨水,伸手去推俞锐:“锐?”
“顾先生您好,”回应却是完全陌生的声音,“您预定的生日蛋糕已经送到了,麻烦您下楼取一下。”
黑暗中,眼睫徐徐垂落,顾翌安立在门口,微顿片刻:“抱歉,麻烦你再等我五分钟。”
好不容易,赵东把人扶回椅子上坐好,站在旁边沉默着叹下一口气,而后起身走到旁边安静点的位置给顾翌安打了个电话。
外面天色早就已经黑透了,屋里没开灯,顾翌安疲惫地仰靠在沙发上,手背搭在额头,凝望着天花板。
赵东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,拦也拦不住,问他什么,俞锐也不说。
“不客气,”快递员单腿跨上电动车,启动油门,还扭头冲他说了句:“对了,祝您生日快乐。”
“我也想去美国,我也想跟他过一辈子”
瓶身倾斜,里面的啤酒顿时撒了大半到桌上,赵东抓过酒瓶,顺着他话说:“喝喝喝,你想喝多少都陪你喝,不过喝之前,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?”
桌上和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无数空酒瓶,赵东停在俞锐身旁,扫视一圈,估摸着这一箱啤酒应该是有了。
“什么两年?你跟顾师兄吵架了?”赵东一脸懵。
他才匆忙说了两句,身后忽然一阵叮呤咣啷,赵东扭头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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