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。她只要一瞅到方玉风那嬉皮笑脸的姿态,仿佛看到了坦白后的情景、看到方玉风正狰狞着面孔取笑自己;真的好尴尬、好无地自容!
“干嘛不说话?被我说中心事了吧?”其实方玉风对女人的洞察力也是挺牛逼的,透过汪玲那飘渺愰惚的眼神,他断定汪玲肯定对自己有意思,所以才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,却不料一试竟试得汪玲局促不语。
被方玉风这一问,汪玲顿时从烦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羞红着脸对方玉风说:“什么心事不心事的啊?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其实……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什么?你的心事早就被我看穿了,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喜欢……”
还没等方玉风说完,汪玲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:“方玉风,你还说!你要再扯这些事的话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看着汪玲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看来是真生气了。既然她死不承认,方玉风也无奈,叭叽了几口烟,淡然对她说:“OK,既然你要死撑到底,那我也不废话了。谈正事吧,说,你来找我干嘛?”
回到正题,汪玲的心神也跟着缓和了许多,稍顿了一会儿,她径直看着方玉风问:“我记得前两天你跟我说过,你去石浩天家出过诊的,是去替石永成看病吗?”
“不错,我确实是去替石永成看病。”方玉风毫无掩饰地说,他其实是不想让汪玲知道这事的,因为他现在还想利用石浩天,所以不想石永成这么快伏法;而汪玲确一心想将石永成绳之以法,这看病一事一旦让她知道,她肯定会叫自己助她找证据的;那样一来,岂不两头难做?但方玉风同时也知道,这事都已经过去几天了,现在汪玲既然突然这样问起了,那她心里肯定已经知道了答案,既然如此,那就没有掩饰的必要。
见方玉风回答得这么爽快,汪玲心里头颇为高兴,她继续说道:“我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
方玉风接口说:“帮你证明石永成没有精神分裂症——对吗?”
汪玲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事现在只有你能帮到我。”
果然不也方玉风所料,这个小小的问题顿时令方玉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他沉吟了好一会儿,突然对汪玲说:“汪玲,说真的,你真相信我方玉风吗?”
汪玲毅然点头说道:“信,当然信!不然我不会找你帮忙的。”
“如果你真信我,那就请你暂时放弃调查石永成的案子……”
方玉风话才说到一半,汪玲突然打岔问他:“你说什么?叫我暂时放弃调查石永成的案子,我没有听错吧?难道你忘了他当时的犯罪目的是什么吗?还有——你知道他把我害得有多惨吗?”汪玲的语气好激愤,凌厉的目光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似的,眨也不眨地透着精光。
说到底,方玉风这么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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