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月八日就去找了陕西巡抚齐承隧和太仆寺卿王禀。
在做生意的过程中,同时也弥补马匹数量不足的问题。
以往官府的行动都是行政思维,费宏看了这么久皇帝的思路,隐约也能摸到点什么。就像梅记在杭州,朝廷在行海贸,与此同时也允许民间这样来做。
浙江按察使彭泽转任河南巡抚、湖广布政使黄长印转任湖广巡抚。翰林院侍讲学士毛纪代浙江布政使、王琼不再兼任。
“私茶的确难禁,所以在下就在想,可不可以由朝廷成为茶商。以茶换马以后,再统一售与太仆寺。”
可西南却毫无动静。
今年大朝会之前,皇上在召见他的时候,对于四川这个天府之国每年只有80~100万石的税粮有些疑虑,就是他自己也觉得四川这块宝地应该有更好的表现。
齐承隧也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成化六年,宪庙下旨,乌思藏、朵甘思各部朝贡必须从四川来京,四川也就成了茶马互市的集中地。不过想来与陕西一样,私茶泛滥,禁止不绝。”
西北杨一清在这三五年内窜得极快,隐隐有正德第一臣的气势,东南有帝师王鏊,以天官之尊主导开海事宜。
费宏在四川已经几年,对于私茶泛滥这事,他清楚无比。
“朝廷西北用兵,马的数量不足,这个时候我作为四川巡抚如何能将马卖向民间?”
其一、获利巨大,其二,茶是少数民族的生活必需品,所以控制茶叶,其实也就可以控制他们的命脉,这是一种国家安全战略考虑。
四川布政使费宏升任四川巡抚,授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衔、总理粮储、提督军务兼巡抚四川。消息一出满朝震惊。
回过头来一看,通过控制茶叶来掌控少数民族部落的想法其实也落空了——百姓在大量贩私茶。
“不一样。以往朝廷主导茶马贸易,以茶换马之后就截止了,但马最终还是要成为银子,这样朝廷才好向百姓交代。不知二位如何理解陛下思路,其实有许多事,陛下是要‘以利驱人’。茶叶换藏马、藏马换银子,银子再去购茶叶,关键是要将这个链条理顺,”
焦芳历来想当幸臣,拍皇上马屁他最为积极,江西去年官场地震空出多个名额,这次机会来了,却不知能干得如何。
“可私茶还是会泛滥。百姓换了马,总可以自己于民间交易。”
三位官员亭中闲坐,外穿红罗上衣、下裳和蔽膝,内穿白纱单衣,足登白袜黑履,腰束革带和佩绶,头戴有梁冠。这要是普通人看到,那也是不得了的三位老爷。
所为者,马也。
“若是没有上奏皇上……恕下官很难简单答应。朝廷拨下的银两是要太仆寺蓄养更多的战马,下官却买了一些藏马回来,怕是不妥。”
王禀疑惑,“若是要将马卖掉,何必需要太仆寺,子充先生自己就可以卖掉马。”
而首先一条就是,不管是在名单上的官员、还是不在名单上的,他们全都明白了何为‘成功路径’,就是要干出可以说得出来的成绩。
此外,现在从上到下都想革除弊政,所以他也想有所作为。
而且国家控制起来以后,可以获得议价优势,即外族人只能和我按某个价格买,而这个价格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比较昂贵。
费宏想得倒是好。
皇帝连续大面积调整各地官员,果然引发诸多议论。
不过这种从行政到市场的转变非常细微,而且与先前朝廷主导茶马互市的模式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别。
“但朝廷的银子就会这样流失掉。”
“朝廷的银子从何处来?”费宏自己问,自己肯定的答,“海上。且以后会源源不断的来,也会源源不断进入马征。除非大明不缺马了。”
齐承遂蹙眉,“若朕不缺马,子充兄今日所言,岂不是如黄粱一梦?”
费宏心想,看来这帮人的心思也不在皇上身上,“不缺马,咱们的茶叶就不换他们的马!”
他们要茶叶,但咱们当然是缺什么要什么,实在觉得对方没什么可以提供的,派五万军队来替我打仗!怎么脑子这么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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