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回来真的是太好了,有什么,我们进城再说。”
一行人安顿了下来。
苏衍直直带着秦桑直奔一个药铺,铺子老板已经走了,好在这里药材丰富,苏景轩和陈青阳一同安抚刚刚进城的难民,将那些青年组织起来,临时参军,保护城中的百姓。
而此时,秦桑还在梦境里,一片混沌和黑暗,老头子步履悠闲的走了进去,看着秦桑道:“这次情况确实凶险,你还不如回去吗?”
秦桑看了他一眼:“我要回到哪里?回去,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掉,看着我们的国家,百姓,都在屠杀之下吗?”
“可是你不回去,情况也不一定比现在好!”老头子道:“没有事情是注定的,你应该好好珍惜自己拥有的!”
“珍惜?怎么珍惜?”秦桑看着他:“看着他们一个意思死在这场战争里?你明明是先人,你看着你的黎民百姓受苦?看着国破家亡?你又坐了什么?你还不是缩在这样子一个世界里,悠然自得?”
“万事皆有缘法,不得强求!”
秦桑目光按了按道:“如果我不回去,就当我是在那个时候就死了,会怎么样?”
“秦家早就覆灭了,大夏不会有女官,秦家从此战死沙场,你大哥,三叔,二叔,甚至是秦家的兄弟姐们,都会就此陨落!”
秦桑沉默了,沉默了许久,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以为她的重生打乱了这个时空,才有今天的下场,可是,她的家人,她的爱恨情仇,她最最珍惜的一切,都在这里了。
秦桑看着他,道:“我回去这一切就有改变吗?”
“可是你不回去,一定没有改变!”老头道:“人定胜天,事情会往什么样子的方向发展,取决于你的坚持和付出,但若你就此放弃,那便是一无所有了!”
秦桑的眼里满是茫然:“可是现在,我们大夏生灵涂炭,你觉得,我回去了,就会有希望吗?”
“人活着,总是有希望的!”老头看着秦桑:“你怎么这么气馁?你记得你去救你大哥的英勇无畏了吗?你心中有了信念,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,那便坚不可摧,一切,只要你肯坚守,只要肯付出,那便还有转机可循!”
秦桑道:“你那个时候不是说万事已经注定了吗?”
老头睨眼,道:“我只就事论事!”
秦桑也跟着笑了笑,道:“失败会让人看不到希望,一次一次的失败会让人受挫,要是这次失败了。”秦桑顿了顿:“那便不是秦桑死不死的问题,便是国破山河在?的问题了!”
老头瞪了她一眼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那我当初救你干什么?让你死了多好?你这样子,真的是浪费我老头子的心血!”
秦桑也不客气的回怼:“我就说说不行吗?你个老头子,有本事你自己上战场啊!”
“我要是可以去我会不去?我已经是个死人了,为了救你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老头道:“如果你真的撑不下去了,你就想想你大哥大嫂,你阿术妹妹,你的梅丫头,小乞丐……还有,苏衍,苏御,甚至是那些仇人!你的活着,活着才能保护他们,活着才能恨他们!”
秦桑抿唇,道:“你说的对!”
“不管经历了什么,你就是要有自己的信念,不要气馁!”老头道:“打破喉咙和着血咽。”
“好……”
秦桑似乎又陷入了沉默,老头不知道去了哪里,他在现实中似乎又苍老了一些。
苏衍起来,目光满是担忧,老头捋了捋胡子道:“没事,她已经没有大碍了!”
“她是不是不愿意醒来?”
老头子看了看他:“人嘛,总有失意的时候,挨过去就好了。”
苏衍道: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我和秦桑没齿难忘!”
“你和秦桑?”老头推开了窗户,看着窗外寂静无边的月色,道:“我帮的不是不只是她,还有这个世界!”
苏衍起身,深深抱拳道:“前辈,若是有需要晚辈万死不辞!”
老头看着窗外,眸色坚定道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他回头看着苏衍:“你有生之年,护着秦家,护着秦桑,一世长安!”
苏衍抱拳,单膝跪了下去:“我苏衍用我的命起誓,此生,不惜一切代价,定护秦家,秦桑一世长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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